第4章 锈蚀蒸汽的光合作用

    第一节：沼泽的神经脉冲与齿轮共鸣
    盖亚星的双恒星在天际线交叠成沙漏形状时，红藻沼泽泛起金属质感的涟漪。
    齐腰深的泥浆中，珊瑚状红藻的银蓝色叶脉与生锈电缆缠绕共生，形成复杂的生物电网络。
    阿镜的十二枚生肖齿轮浸在黏液里，"
    巳蛇"
    齿轮渗出的淡金色锈迹与泥浆中的荧光蓝气泡共振，在她视网膜投影出希腊字母般的植物酶序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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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7次谐波共振解析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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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镜的机械颈环喷出冷却蒸汽，左眼屏幕跳出脑波扫描图，"
    荆棘属植物的神经脉冲翻译：母亲根系灼烧于液态金属河，坐标深度负13oo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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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触须卷来焦黑藤蔓，断面琥珀色汁液凝结成齿轮状结晶，"
    人类地热能矿脉的镍铁合金管道，正以37c高温灼烧世界树主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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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云天蹲下身，靴底的熵矿齿轮与沼泽底部根系产生电磁共鸣。
    他翻开皮质笔记本，旧照片里地球废弃钟表厂的绿萝藤蔓仿佛在眼前舒展，指尖划过草图上的蒸汽涡轮机，突然想起殖民舰"
    新伊甸"
    引擎室堆积的锈蚀零件——那些被熵矿辐射的金属，或许是跨越文明的钥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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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共生的前提是感知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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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摸出怀表，表盖内侧"
    熵减计划第173次失败"
    的刻痕被双恒星照亮，"
    地球绿萝能分解铁锈，盖亚星植物或许能转化机械元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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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他将蓝藻倒入临时蒸馏器时，阿镜的"
    午马"
    齿轮突然脱落，掉进泥浆溅起荧光涟漪——这是《十二生肖齿轮宇宙》中"
    恐惧"
    的具象化。
    第二节：蒸汽朋克实验室与生物炼金术
    废旧采矿平台成为蒸汽朋克风格的实验室。
    叶云天将锈粉罐、蓝藻舱、冷凝管接入涡轮机，当阀门转动释放铁褐色蒸汽时，地底传来世界树根系的低频悲鸣。